
當 Mandi 喺2017年喺我哋嘅女性住宅計劃 Via Avanta 行過門口嗰陣,佢已經冇得揀。佢三歲嘅女已經被 DCFS 帶走,而悲傷、內疚同無望已經變得難以忍受。
「如果我繼續飲酒,我幾乎會死,」佢話。 「對我嚟講係生死存亡。如果我繼續飲酒,就冇前途。」
酒精一直都係佢生命中嘅常態。飲酒感覺正常。就算佢試圖停止,個循環都會令佢退後 — 飲酒、喊、試圖戒,然後重新開始。喺門診康復院努力保持清醒之後,佢知道如果有啲嘢唔變,佢就唔會攞返個女返嚟。
就係咁,佢嚟到阿凡塔大道。
「我先跳腳,」曼迪話。第一次,佢有真正嘅支持:個案經理、治療師同結構。佢唔使一個人去試下搞清楚。
呢個計劃畀咗佢一啲佢從來都冇嘅嘢:問責。佢人生第一次有責任出現,誠實,積極參與自己嘅療癒。
「我學到好多嘢關於自己,」佢分享。
佢開始認識到佢童年創傷嘅影響,塑造咗佢現實嘅歪曲思維,同埋佢生活中缺乏健康嘅界限。
「變得噉有自我意識真係令人大開眼界,」佢分享。 「我意識到我可以改變我嘅思維過程,調節我嘅行為,同埋改變我對自己嘅觀感。」
透過個人同團體治療 —— 包括認知行為治療( CBT ) —— Mandi 開始解開佢帶咗咁耐嘅嘢。 「我講咗我過去發生嘅所有嘢。我放低咗所有嘢,終於將我嘅情緒放出嚟。」
當佢離開Via Avanta嗰陣,復原並冇結束,只係開始。離開節目一年後,佢就搵返個女嚟。
佢繼續做門診護理,完成咗佢曾經係病人嘅實習,最後開始全職做毒品同酒精輔導員。一開始係重建佢生活嘅一步,好快就成為佢嘅目的。
Mandi 獲得物質使用輔導員認證,後來追求成為認證臨床監督員嘅資格。今日,佢好自豪可以培訓走同一條路嘅實習生,引導佢哋學習支持其他人喺康復過程中。佢鍾意幫病人同埋指導新輔導員;每個里程碑都係一個提醒,佢已經走到幾遠,同埋佢嘅經驗可以點樣幫助其他人崛起。
今日,曼迪已經清醒咗八年。佢今日嘅生活體現咗有適當嘅支持、結構同成長意願嘅可能性。
「我覺得呢個係復原嘅主要事情,學習自己。你代表啲咩,你嘅實際價值觀係咩,點樣溝通。點樣回應,而唔係反應。唔好做假設。」
回想返,佢知道佢喺接受治療嗰陣投降咗。但係噉樣做,佢重拾咗自己嘅生命,同埋創造咗一個充滿意義、連結同目的嘅未來。
佢對任何啱啱開始復原嘅人嘅建議? 「唔好放棄,唔好放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