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 Greg 喺2005年因為自殺而失去哥哥 Dave 嘅時候,佢就被內疚所吞噬。 「雖然我成日聽到其他幸存者分享,佢哋盡力幫助救自己嘅愛人,但我知道我哥哥唔係噉嘅情況。」佢分享。 「我知道我自己同屋企人仲有好多其他嘢可以做嚟救佢嘅生命。」
多年來,佢承擔住呢個負擔,唔知點樣繼續前進。
喺2010年,格雷格伸出援手,並同滴滴希爾斯嘅自殺後幸存者( SAS )小組同喪親服務計劃協調員 Rick Mogil 建立聯繫。 Rick 聽咗同鼓勵佢參加一個為期8星期嘅 SAS 小組。就係喺嗰度,佢遇到咗治療師蘇珊 · 塞倫塔諾,佢將會改變佢嘅生活。
「你唔可以攞你而家知道嘅嘢,然後將佢放喺你個腦入面,」佢同佢講 —— 呢啲說話引發咗一個轉折點。 「嗰啲說話救咗我一命,」佢話。 「你可以後悔噉生活,但係內疚會令你失望。」
經過八個星期嘅小組,格雷格開始好返。公開噉講佢嘅失去,幫佢承擔咗悲傷嘅重量,而佢喺其他幸存者中搵到嘅支持,成為咗一個強大嘅聯繫來源。隨住佢嘅觀點轉變,佢嘅目的亦都轉變。佢準備好幫其他人喺黑暗中搵到路。
喺2015年,佢加入咗佢第一個Alive & Running活動,並組成咗Team Limelight ,第一年籌得14,000美元,而且每年都繼續籌得幾千美元 — 包括實物捐款。佢曾經擔任過美國預防自殺基金會( AFSP )洛杉磯分會嘅董事會成員,亦都係一個專心預防自殺嘅倡導者。
「幫助其他幸存者只會提醒我哋呢份工作有幾咁重要,」佢話。透過佢嘅倡議,佢建立咗更深、更有意義嘅友誼,同埋搵到一種新嘅使命感。 「喺呢次失去之前,我嘅友誼感覺好膚淺。而家,我可以透過 Didi Hirsch 列出至少另外20個自殺失去嘅幸存者,佢哋嘅支持改變咗我嘅生活。佢哋而家全部都成為咗珍貴嘅親密朋友。」
「我鍾意呢個組織,佢對我嚟講好近好親。」